老王低头扒拉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，额头上的青筋蹦了一下又蹦了一下。窗外的霓虹灯穿透玻璃照进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他叹了口气，手里的咖啡已经见了底，酸涩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帮客户又改需求了。”老王顺手把电脑往旁边一推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

就在他准备把桌子拍烂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老王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：“进！”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，看上去二十出头，脸上带着点怯生生的笑容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。“王哥，老板让我把这个给您，说是您催过好几次的。”

老王眼睛一眯，接过文件袋就撕开了。“行，知道了。”他头也没抬，声音生硬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年轻人明显愣了一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但还是强撑着笑了笑：“那我先走了啊，王哥。”

老王这才瞥了他一眼，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嗯。”

年轻人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出去，关门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。

老王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文件，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，手指在屏幕上重重地敲击了几下。

“王哥，这么晚了，您还没走啊？”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，“要不，我帮您一起改？”

老王眼皮都没抬，直接把文件拍在他面前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伸手去捡，却被老王一把按了回去。“你自己看！”

中年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但还是讪讪地拿起文件，翻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“这……王哥，这已经没法改了啊。”中年男人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客户那边已经在催了，要不……我再想想办法？”

老王突然站了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冰冷得像刀。“想办法？你他妈能想办法，还用得着我催你？”

中年男人吓得一哆嗦，身体都僵硬了。

“明天早上八点前，我要看到结果，少一个字，我让你这项目直接黄了。”老王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人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