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《道德经》往桌上一扔，拿起钢笔就签打卡。打卡机“嘀”一声，屏幕上显示着“上班时间”。他摸摸下巴，这群臭学生，一大早就跟苍蝇似的烦人。

刚坐下，班上尖子生赵磊就凑过来：“王哥，下午图书馆有新书到货，计算机系的《深入理解计算机系统》，你看看有没有兴趣。”

老王呲牙一笑：“我找不着那玩意儿，你小子给我放 честный。下午我还得去趟街，帮老李看摊子呢。”

赵磊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王哥就是王哥，啥时候都忙。行，我替你留着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那背影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老王摇摇头，这小崽子，每次见到他，那眼里的崇拜，跟看刽子手似的。他自嘲地笑笑，转身上网查了查《深入理解计算机系统》的目录。

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蛇一样扭动，老王眉头一皱，这帮学生，光知道玩新技术。他点开收藏夹里的老磁带资源，用当年的老办法，把数据拷贝到U盘。

下午，老王直接把工牌一摘，蹬上自行车就去了老城区。老李的杂货摊前，人影绰绰。老李叼着旱烟，正跟几个大妈唠嗑，看见老王，立马拍板凳喊：“来啦！今天那帮小子又想干嘛？”

老王蹲下身，摊上摆满了汽水、薯片、漫画书。几个初中生围在电子宠物前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。

突然，一个瘦高个男生挤进来，护着那台电子宠物：“不许抢！这是我买的，最新款！”

另一个矮胖男生不相让：“我买了半天的钱，今天你必须赔我！”

两个男生撸袖子就要干架，周围学生哄堂大笑。老王皱皱眉，这种事，他以前在村里见多了，现在却得看着。

他随手拿起那胖生的漫画书，往瘦高个脸上一贴：“书拿好，再动我撕了。”两下，两个男生都懵了，一堆人瞬间安静。

瘦高个男生眼珠子一转，笑嘻嘻地说：“王哥，我请你喝饮料，这事就算了。”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下次别这么倔。电子宠物，谁稀罕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街那头走。

老李拍着大腿：“我说王哥，你咋恁厉害呢？人家打一架都够你三天不说，你一句话就摆平了！”

老王头也不回：“他们两个，抬杠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