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还上学呢就被人堵路上要钱？再瞅瞅那俩小姑娘，瘦弱的身板，校服都有些变形，眼泪巴巴地盯着那几个高个子，真是看着就让人心烦。

“嘿，我说你们找谁呢？”为首的光头小子脸上挂着谄媚的笑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二十块，晃悠着挡在两个小姑娘前面，“别这么紧张嘛，小妹妹，给哥几个点面子，十块就行，行吧？”

两个小姑娘互相搀扶着，谁也没说话，只是缩着脖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其中一个扯了扯另一个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们没钱……”

光头小子听出了哭腔，脸上的笑更盛了，伸手就要去摸其中一个姑娘的脸：“哎哟，这可不能哭啊，知识是无价的嘛！这样，哥给你讲个故事，你得听，听到了没？”

小姑娘猛地一甩手，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，跑到另一个姑娘身后去。光头小子和另外两个跟班互相看了看，又挤了挤眼，其中一个就冲旁边的一个小混混使了个眼色。

那小混混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手里夹着个烟，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老王和两个小姑娘。“怎么，哥们儿，你们是来找茬的？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就想绕开他们走。光头小子却一挡：“哎呀，别啊，这地儿都在我们地盘上呢，想走也得花钱买路费，十块，不多不多。”

老王往前一迈，作势就要撞过去。光头小子眼睛一瞪，后面两个跟班立刻上前一步，架住了老王的胳膊。那小混混也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怎么，不服？”

老王心里有点火，但脸上还算平静，只是声音冷了下来：“我在上学，没空跟你计较。”他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姑娘，心里更烦了。

光头小子哈哈一笑：“上学啊？那正好，读书人嘛，讲究气度，咱们就换个方式，你教我们几个问题，答对了就放你走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也配跟我谈学问？”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微微一动，右手已经悄悄摸进了裤兜。

那小混混见状，眼神也冷了下来，嘴里的烟都忘了抽：“小子，别耍花样，信不信我直接送你去医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