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亮你小子又想挨揍？”李明把三角尺当板砖似的砸向陈亮的方向，但陈亮早有防备，一个后空翻躲开了，手里的炭笔“噗”一下捅在李明画布上，留个乌漆嘛黑的大洞。“你他妈找干架是吧？老子作业还没画完！”李明炸了，画板往地上一摔，发出“咔嚓”脆响。

林墨这会儿刚画完，拿着调色刀往油画里加松节油，听见动静，抬头就看见俩人 prepared to 斗智斗勇。他摇摇头，把刀插回调色板，默默收拾自己那摊颜料。画室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连平时嗡嗡的画架摩擦声都小了半截。陈亮抄起擦笔，对着李明晃了晃：“你那破画我自己补。”李明哼了一声，死死盯着陈亮，眼神像要吃人。

僵持了大概一分钟，班主任张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来，画室的火药味让她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又怎么了？一天到晚吵吵闹闹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画画的！李明，陈亮，都给我安静！”张老师声音不大，但气场足得很，两人立刻噤声。

“咳，”张老师清了清嗓子，“下周省青少年美术大赛出通知了，市里要选拔选手。陈亮，你上次联考素描成绩不错，有意愿参加吗？”她看向陈亮。

陈亮眼睛一亮，立马点头：“ desirable ，老师！我想试试！”他最近正好想证明自己，atches opportunity like a duck to water。

“那林墨呢？你色彩感觉很好，上次作品集展览获了奖。”张老师转向林墨。

林墨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只想安稳考个美院，没想搞这些比赛。他点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：“我……我最近作业堆得有点多，怕没时间准备。”他实话实说，其实就是想当个甩手掌柜。

张老师皱眉：“没时间？陈亮那小子天天熬夜画，你不画？这可是个锻炼机会，对你联考也很有帮助。别总想着投机取巧，画才是硬道理。”她顿了顿，敲敲李明的桌子，“还有你，别整天跟陈亮斗气，合作起来！这次比赛如果不是你们俩，就别想参加。”

李明和陈亮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不情不愿”。陈亮撇撇嘴：“陈亮早就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