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着瓢泼大雨，林晚顶着黑眼圈，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厦。她刚转正的小助理，第一天上班就遭遇这种事。雨水混着污水从排水口涌出，溅她一裤腿泥，高跟鞋跟也踩进了坑洼里。

"林晚！"人事部经理一把揪住她的后领，嗓门比雨点还急。"你迟到两小时，还在公司门口撒泼？"周围员工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瞅她，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一抬头，九楼玻璃幕墙映出个冷酷背影。沈砚寒靠在落地窗边，指尖夹着雪茄，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活动的黑色衬衫反而更衬他肩宽腰窄，一群女助理已经自觉地低着头。林晚咽了口唾沫，这才看清自己踩着高跟鞋莲步走着，好险没摔跟头。

人事部经理陪着笑递来文件袋，结果被沈砚寒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这位传说中从不加班的禁欲系大佬，此刻正用修长的手指敲击桌面："八点三十七分。"他的声音像冰块砸键盘，林晚后脖颈的汗毛都炸起来了。

"林晚，"人事部经理悄悄拽她袖子，"沈总办公室需要纸笔。"林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：黑眼圈堪比熊猫，T恤皱得不像样，连包都歪了。她胡乱抓起桌上便签，腿肚子开始抖。

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，里面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。电脑屏幕亮着，屏幕上显示着公司财务报表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用尽平生力气说："沈总，您要的……"声音卡在喉咙里。原来大佬在开会！她闯进会议室像什么样子！

"呵，"沈砚寒把雪茄按熄在烟灰缸，碾出个深紫色烟蒂，"谁？"他盯着新来的助理，就像在观察只走错片的猴子。林晚怂得快要哭出来，赶紧把文件往前递了递。

"小、小的沈总，"她结巴得像要去抢银行。沈砚寒嘴角微扬，露出的手段让林晚整夜做噩梦。他弯腰拾起桌上的便签，随手在背面画了行歪扭的猫爪。

"怎么？"他问，手指抚过茶杯边缘，"见本总让你害怕了？"林晚拼命摇头，却突然发现纸巾掉进垃圾桶。沈砚寒这才注意到她通红的鼻尖，目光像猎豹锁定猎物。

"600万股票，"他随手把报表推过去，"明天人事部结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