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擦过冰冷的铁栅栏，林凡心里乐开了花。这铜钥匙还真他娘的有效，牢头发霉的味道混着灰尘直往鼻子里钻。他蹲在阴影里，深吸了两口气，把钥匙慌忙塞进怀里，腰间另一块怀子里还藏着刚从某个倒霉牢头手里换来的粗布衣服。

走廊里只有回音，偶尔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咒骂，大概是换班的守卫在抱怨倒霉的差事。林凡猫着腰，路灯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，像一只只贪婪的眼睛。他想起刚来黑石要塞那会儿，也是这样靠墙根蹭，只不过那时候还是个连门都摸不着的愣头青。现在不一样了，至少能自己掌控命运。

刚拐过一个弯，一阵脚步声从前面传来。林凡猛地缩进更深的阴影里，屏住呼吸，心脏怦怦直跳。来了！他心里默念。果然，几支火把晃了过来，七八个穿着统一铠甲的士兵正往这边走，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腰间别着一把显然不怎么爱惜的大剑。

林凡连忙压低身子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石板上不起眼的青苔。那帮守卫头也不回地敲着石板路，骂着什么，显然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他。林凡松了口气，趁着他们拐过下一个弯，赶紧往地牢深处溜。地牢深处不像前面那么有光线，黑漆漆的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，不知道是老鼠还是别的什么动物的排泄物。

他不敢走快，生怕触碰到什么机关。这一路走下来，感觉像是真的钻进了地底的某种生物巢穴。空气越来越闷，能闻到一股铁锈味，还夹杂着别的什么……血腥味？林凡皱起眉头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。

突然，一阵石块滚落的声响从前面的通道传来，紧接着是士兵的惊呼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。林凡心中一凛，加快了脚步。他知道，麻烦来了。不用猜也知道，肯定是那些地牢里的“原住民”不老实了，趁着换岗的时候搞破坏。

他刚拐过一个拐角，就看到几个獠牙外露、皮肤呈灰绿色的家伙正跟守卫扭打在一起。那些守卫显然没料到会有人这么大胆，瞬间就乱了阵脚。林凡暗骂一声，管他娘的，反正自己跟这边的战争没关系，得赶紧溜。他猫着腰，利用墙壁的阴影，一溜烟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