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直骂街，这老天爷是不是跟他过不去？眼看天色就擦黑了，这可是要命的，火把钱都还没着落呢。他脚步更快了，恨不得腿上绑俩风火轮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一个略带尖细的声音在后面传来。

林凡头也不回，心说管你屁事，晦气！可脚底下像是踩了胶水，怎么也快不了。他心里不耐烦，嘴上顶回去：“干嘛？挡着我道儿！”反正他摆摊卖符，生意也欠好，火气比较大。

后面那说话的家伙顿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这么直接：“那个……大哥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我有点事儿，能不能让让？”语气挺客气，但那眼神，死死地盯着林凡，半点要松开的架势没有。

林凡斜眼一瞥，嘿，打扮挺唬人，一身高档到有点假的面具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细长细长的，看着就心虚。这年头，装神弄鬼的还挺多。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脚步慢了半步，但身子死死绷着，没打算让。

“让？怎么？你赖在这儿碍着我卖签了？还是想占用我的地盘？”林凡梗着脖子，故意把声音喊大，他就想赶紧混出这山路，谁也别拦他。

那伪装成神秘人的家伙似乎被戳到了痛处，脸色瞬间有点发白。“不是不是，大哥，我就是……有点急事儿，想问问你，这附近……可有哪位高人，正在收……呃……求签问卦的？”他一边问，一边不安地搓着手。

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人装得还真是清新脱俗。“收你个头啊！我在这儿摆摊快半年了，就见过三个正经的，其他全都是找抽的！你要是真想找人算命，赶紧下山往镇里走，-diversified那儿人多，保准有！别在这儿耗着，碍事！”林凡翻了个白眼，心想你这种货色，也想找人算命？怕不是想找人骗点钱花。

那家伙似乎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觉得你这儿挺……挺神秘的，想问问……”

林凡懒得跟他绕弯子，梗着脖子继续往前走：“神秘？我这就是摆摊混口饭吃！没本事，就别在这儿添堵！”

那家伙一看林凡真要发火，立马怂了，急中生智：“大哥，你看这样行不行？我知道你肯定很忙，但我最近总遇事，心里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