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蹲在河边使劲搓手里的石头。那块石头是他刚从河里捞出来的，个头不很大，磨得还算光滑。他琢磨着，能不能用这玩意儿在木头上划道道儿，记个账啥的，省得天天跟族人们掰扯谁家猎了多少只兔子，谁家又偷懒了。

旁边几个部落的小年轻围着他，伸出手指头戳着他的胳膊直笑。为首的那个叫土鲁，嗓门洪亮，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，指着林凡手里的石头问：“林凡，你那块石头是干啥的？跟咱们平时磨的箭头不一样啊。”

林凡直起身，挠了挠后脑勺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也没啥用，就是闲着没事儿磨的。”

土鲁撇撇嘴：“一看就没用。我们部落的人，要么打猎，要么采集，要么守着篝火弄吃的，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磨石头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那你说，咱们部落现在怎么样？每天打猎打到啥程度就收工？是不是还得天天担心晚上会不会有老虎来？”他记得自己以前在工地上，天天琢磨着怎么偷点时间玩手机，哪像现在，每天累得像狗，晚上还得担惊受怕。

土鲁脸一沉，撸起袖子晃了晃手里的木棒：“你小子懂个屁！咱们这是最幸福的部落！首领对我们最好，每天打猎打到啥程度，部落里的人都能分到。晚上有首领守着火堆，驱赶野兽，我们睡得最安稳！不像那些外族人，晚上没火光，全族都得竖着耳朵听风声！”

林凡听着土鲁的话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他想起以前老家那边，晚上敲锣打鼓的，说是为了驱邪。那时候他还觉得人家是瞎折腾，现在想想，还真挺不错的。他现在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，只能睡在硬邦邦的土地上，晚上冷就得裹着兽皮，热了只能自认倒霉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：“土鲁，部落的人都到齐了吗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过来，他皮肤黝黑，脸上布满了刀疤，一手叉着腰，一手扛着一根猎叉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是部落首领，叫巴图，平时沉默寡言，但部落里的人谁不怕他。

土鲁立马堆起笑脸：“首领，部落的人都到齐了。就差那个老 factors 了，他今天说腿疼，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