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了半晌，石头入手温顺，边缘却没什么锋利的意思。他叹了口气，扔了石头，蹲在河边对着流水发了会儿呆。

“得想办法。”他心里嘀咕，“光会记不住，还得能让族人们信服。要是真能用它划破兽皮，刻个字啥的，那不就什么都好办了？”

正想着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几声凄厉的兽吼。林凡精神一振，站起身循声望去。只见不远处几棵大树倒地，露出一个黑影，正是他们部落的老猎手黑虎，浑身是伤，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
“黑虎！”旁边几个族人已经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：“怎么样了？”

黑虎喘得像风箱，挣扎着抬起头，指了指黑影：“那……那‘山鬼’……跑……跑了……”

“山鬼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是他们这附近最厉害的猛兽之一，体型堪比成年猛犸象，力量更是惊人。黑虎能伤到它，已经是极其不易了，但显然没能杀死。

骚动引来了几个部落长老，其中一个抄起石斧就往林凡指的方向跑。林凡也跟了过去，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。山鬼这么厉害，怎么擒住它？用网？用陷阱？在原始森林里，想对付这种级别的猛兽，简直难如登天。

刚到那棵被撞断的大树旁，就看到黑虎蜷缩在地上，旁边散落着几根断裂的骨头。那只山鬼没跑远，正站在几丈外的草丛里，警惕地扫视着周围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。

“山鬼，你果然还在！”为首的长老吼道，抄起石斧作势要冲。

山鬼似乎被激怒了，低吼一声，四肢猛发力，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过来。长老反应也快，立刻侧身闪避，但山鬼速度快得超乎想象，还是在他腿边蹭了一下，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。

“快撤！”长老喊道，几个族人已经架起受伤的黑虎往回跑。

林凡看着那道抓痕，心有余悸。这要是被咬上一口，别说活了。他灵机一动，指着不远处的空地喊道：“山鬼！那里有吃的！”

山鬼果然停了下来，好奇地朝林凡指的方向看去。几个族人趁机扔了几块石头，山鬼受惊，再次转身吼叫着跑进了密林深处。

“算你跑得快！”长老抹了把汗，看着林凡，“小子，你刚才喊得挺及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