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指粗细的树枝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刚才河边捞了半天石头，连块能刮掉树皮的玩意儿都没找到。这鬼天气，太阳毒辣得像要烧穿头顶，河里的水却凉得刺骨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那根还算结实的树枝往河里一扔，哗啦一声水花溅了他一脸。

“得想办法。”他又嘀咕起来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岸边堆着的兽皮。那些皮子被太阳晒得硬邦邦的，据说昨晚一头拓兽跑丢了，得赶紧做张新皮当床铺。要是……要是真能用这玩意儿记事呢？

林凡脑子一转，手指在一块兽皮上比划起来。拓兽皮挺厚，边缘磨得滑溜溜的，就是太软了。他抓起两块石头，使劲互相摩擦，碎屑噼里啪啦往下掉。得趁石头还没热透。他赶紧捡起几块冰凉的河里石头，对着一块沾满泥的兽皮刮起来。

没几下，那块兽皮就沾满了黑乎乎的泥点子，像块抹布。林凡傻眼了，这才反应过来，河里那玩意儿根本就是泥沙混合物。他抠了抠手里沾满的“墨水”，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。这要是给族人看到，指不定怎么想。

正头疼着，几个穿着兽皮裙的小家伙蹦蹦跳跳地围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扎着小辫儿的假小子，举着根树枝冲他傻乐。林凡挥挥手，“小家伙们，让开。”

假小子歪着头，“不会是又想玩石头吧？昨天石头把小胖的手划破了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“哪有那么夸张。你们看，”他指了指手里那块沾满泥点的兽皮，“试试这个。”

假小子凑过来看了看，翻了个白眼，“就这？比石头还软。”

另一个瘦高个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哥哥，是不是用来画画的？”

林凡差点没笑出来，“画个屁。这是记事的。你看看，”他使劲在兽皮上划了一下，留下道浅浅的印子，“就像这样。”

假小子伸手去摸，结果又被划了一下，顿时龇牙咧嘴，“哎呀！好疼！”

林凡赶紧道歉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只是试试。”他挠挠头，想起之前做的那些简陋日历，心里有点没底。

“哥哥，那你做这个干什么？”假小子甩着手指，“部落里大人都用结绳记事，那多麻烦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正想解释，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，“凡哥，又在捣鼓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