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邦建起来了。

不算宏伟，也就方圆百十丈，用粗糙的木头和石头圈起来，门口立着几根插着兽皮旗帜的木杆。但这对于还活在洞穴里的部落人来说，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林凡站在城邦门口，看着下面忙碌的身影，心里挺感慨。当初就想着先建个能容身的地方，哪成想搞出这么大动静。木匠们排着队，谁手里都拿着工具，叮叮当当的，倒有几分手艺人的派头。

“首领，粮仓建好了！”一个干瘦的汉子气喘吁吁跑来，脸上全是汗，却咧着嘴笑，“能装个千把斤！”

林凡点点头，粮仓是必须建的。现在部落三百多人，每天消耗不小。这粮仓用的是结实的木头，外面还抹了泥巴，看着就牢靠。这就叫基础建设，没有吃的，啥文明都白搭。

他招手示意，几个部落里最机灵的年轻人围了上来。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少年，眼里透着好奇，也有几分怯意。

“你们都听着，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传到他们耳朵里，“从今天起，城里按区域划分。东边是住家，西边是作坊，北边是广场，南边……以后再说。每天按时作息，白天种地、练武，晚上读书。”

那几个少年面面相觑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读书？他们部落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事？

林凡看出了他们的疑惑，也不点破，只是继续说道：“我会教你们认字，教你们算数。想变强，想看得更远，就得学会这些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其中一个有点胖，但眼神特别亮的少年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那少年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叫石头。”

“石头？”林凡笑了，“好名字。从明天起，你就是第一个学生。其他人，谁想学，明天来找我。”

说完，林凡拍了拍石头的脑袋。石头愣了好一会儿，才猛地用力点头，涨红了脸。

看着几个少年 dispersing 的背影，林凡摇摇头。这帮孩子，刚接触新东西，思想还是有点跟不上。但他相信，只要坚持教下去，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他的用意。

城邦里头，炊烟袅袅升起，这是专门给老人和孩子的食物。以前部落里，老人孩子总是最受欺负的，现在倒好，因为有了粮仓，谁也不敢动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