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，阳光顺着没关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线。屋里静得有点邪乎，合租的妹子王倩应该还没回来，昨晚又跟那帮狐朋狗友喝到半夜。他趿拉着拖鞋在屋子里转悠，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，算是王倩留下的唯一痕迹。

手机还扔在桌上，林凡弯腰捡起来，屏幕上还是那个卡关的游戏画面。他本来是想删掉这个游戏的，奈何重活三十年，总得找点事干。这游戏据说能刷经验值，虽然不知道这经验值对现实有啥作用，但总比干瞪眼强。他点开游戏，手指在屏幕上瞎点，脸上的表情比游戏里的主角还痛苦。

“这破游戏，难度系数比高考还高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手指猛地一划，游戏里的角色 tariffs 了出去。游戏退出，他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准备去洗漱。

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和压低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打电话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王倩这丫头，回来就打电话，也不怕被人听见。他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个略显嘈杂的女声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这几天不方便……”

林凡听出来，电话那头好像是王倩的闺蜜，声音还尖利。他顿了顿，又敲了敲门。里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谁啊？烦死了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把门把手拧了拧。门没锁，他直接推开了。王倩正站在水流下，头发湿漉漉的，一只手拿着手机，一只手在搓澡巾上搓背。她看到林凡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“你…”王倩有点结巴，眼神闪烁，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露出一个没什么表情的微笑：“没锁门，我就进来了。”说完，他转身走出卫生间，没理会王倩的表情变化。他现在对这个丫头有点烦，昨晚回来就看到她在客厅跟人打电话，声音浪到能掀翻屋顶。

“喂？你没事吧？”王倩对着洗手池里的自己嘟囔了一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她看了看林凡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。林凡这家伙，自从重生回来，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，整天板着脸，也不跟她说话。

林凡回到卧室，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这游戏里好像有个任务，是收集三天内听到的人间真实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