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哈完气，又把那道歪歪扭扭的“王倩”抹掉，重新画了张笑脸。这家伙，三十年了还这么磨人。他啧了一声，把窗户擦干净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一饮而尽。

房间里的老式收音机突然响了起来，叮咛咛的京剧唱腔让他皱了皱眉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听这个？他随手把音量调小，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，翻出王倩的头像，习惯性地想发个消息。

“干嘛呢？”王倩的声音直接从屏幕里飘了出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系统面板上的大佬们，一个个都这么喜欢玩这种东西？他记得当初那个隔壁的道士，还会给自己发符纸，说是能辟邪。现在想想，那符纸的颜色，跟王倩的头发颜色挺像。

“没什么，看个笑话。”林凡嘴上应付着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这三十年了，他看着系统面板上的那些大佬们，一个个都展开了各种操作。有的在修仙，有的在修佛，还有的在修妖，就他，一直混吃等死。

经验值卡壳，就是因为王倩。这家伙，三十年了每天都给他添堵，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“账号面板”有多坑。他手一翻，系统面板自动弹出，上面显示着王倩的个人信息。

“王倩，女，25岁，佛修，经验值……”

林凡盯着那串数字，突然笑了。王倩啊王倩，你以为你是在修佛？其实你是在修我啊！他伸出手指，轻轻一点，王倩的“账号面板”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点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王倩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。

林凡没回答，只是继续点着红点。王倩的眉头越皱越紧，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无数的画面。那些画面里，她一直在跟一个身影纠缠不清，那个身影，就是林凡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王倩失声喊了出来。她的脑子里突然充满了痛苦和悔恨。她一直以为，自己是在修佛，其实她是在修魔。因为她一直在纠缠着林凡，而林凡，却一直在帮她。

“诛心……”林凡低声自语。他没想到，王倩的“账号面板”上居然有这样一个功能。这个功能，可以诛灭一个人的心。他轻轻一点，王倩的“账号面板”上的红点，立刻变成了黑色。

“啊……”王倩发出一声惨叫，她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