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完水，顺手把收音机调到最大声，京剧唱腔立马盖过了他的思考。他斜眼看了看窗外，小区门口五十米远的地方，有个卖豆腐脑的老头在摆摊，冒着热气，勾得他肚子咕咕叫。这破屋连外卖都送不上来，想吃点好的还得自己跑。

他站起身，把桌上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道德经》往旁边一推，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了两下，眼前顿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。面板上显示着他的状态：生命值100，精神值95，气运值……呃，-5。这气运值让他头疼，三十年没攒着，反而负五点了，看来是当年瞎混留下的后遗症。

“系统面板，你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点坑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划到“技能树”那块儿，只见上面点了点微不足道的技能：偷窥（初级）、易容（初级）、看破伪装（初级）。这简直是在教他当三流小混混。

“算了，凑合用吧。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你这三十年，有没给老子弄点ssystem特殊的玩意儿？”

面板白光一闪，上面多了一行字：特殊任务：归墟之眼。任务是：在酉时三刻，于归墟深渊边缘，采集一滴深渊之水。

林凡愣住了，归墟深渊？那玩意儿不是传说中仙魔大战遗留的禁区吗？他手指点开任务描述，发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成功奖励，气运值+50，随机获得归墟系天赋。

气运值加50？林凡眼睛瞬间亮了。负五直接变身正五十，这转变也太夸张了。归墟系天赋？听起来就挺唬人。他赶紧查看归墟深渊的位置，发现就在本市一百公里外的黑石山脉。

“行，看在你提供的信息这么坑爹的份上，我就当是陪老子去探险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——虽然实际上他连对方的裤衩都摸不到。

收拾好东西，他抄起钥匙就往外冲。老式收音机还在吱吱嘎嘎地唱着京剧，他心里想：“等老子回来，第一个就把你这破收音机砸了。”

路边经过几个提着菜篮的大妈，林凡眼神一瞟，发现她们每个人的额头正隐隐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圈，光圈内罗列着各种状态和技能，什么“厨艺精通”、“神算子”、“气功大师”……这不就是系统面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