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粉裙子黏在皮肤上，苏眉能感觉到珍珠细密的凉意。她靠在办公室门口的沙发上，看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窗外华灯初上，车水马龙，可她心里空落落的。秦墨川又是一个晚上不回。

“苏眉，还有十分钟下班。”同事小丽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攥着一份报告，“你那个方案怎么样了？客户催得急。” “还没想好呢，”苏眉没好气地摆摆手，“催催催，就知道催。”她揉了揉眉心，昨晚又梦到秦墨川和其他女人笑得亲昵。梦里他摇头说她是过气旧闻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像扔垃圾。 “赶紧弄吧，别到时候扣绩效。”小丽架不住她，人手递过来，“我帮你瞅两眼？” “不用了。”苏眉接过报告，随手翻了翻，心思却飘了。她想起下午买裙子时，店员说她穿这颜色太嫩，像高中生。可她就是想穿，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有人疼的女人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秦墨川。她点开，一条语音信息。背景音嘈杂，像是有人大声喧哗，他咬着牙说：“今晚应酬，别等我了。”声音不耐烦，最后那句“尽快解决工作”像根刺。 苏眉盯着屏幕，指尖无意识抠着沙发垫。垫子起了毛边，该换了。她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手机往外冲。 “哎！苏眉你去哪儿？”小丽在身后喊。 “取个东西！”她跑进电梯，按了叫车键。她得去商场，把裙子退了。这条裙子根本不适合她，衬得她整个人都憔悴。她 TM 怎么就长这样呢？看着镜子里自己，连她自己都嫌弃。 电梯门开合的瞬间，一个小包撞了她一下。 “对不起！”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慌忙道歉，语气里带着点急切。 “没事。”苏眉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。男人微微低着头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侧轮廓。她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。 男人似乎觉得抱歉不够，又往前走了一步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他伸出手。 苏眉下意识后退半步，避开他的碰触。“不用。”她移开视线，快步走开。这人是谁？看着眼熟，可一时想不起来。 回到办公室，小丽已经走了。 苏眉把包往桌上一扔，打开电脑继续改方案。笔尖在纸上划拉着，脑子却转不动。她突然烦躁地抓起桌上的钢笔，想咬住笔帽，结果拿错了，抓起旁边一只造型别致的耳环，用力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