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面破铜镜翻出来的时候，心里就一个字：晦气。老太太留下的破玩意儿，比他这张脸还老。镜面乌漆嘛黑，旁边还缺了个角，估计是当年从哪个老宅子里摔下来的。镜框是烂木头，沾满了灰尘，手一碰就掉渣。“晦气玩意儿。”

他当时顺手就扔了，可偏巧，那玩意儿在脚边滚了几圈，最后卡在了墙角的蜘蛛网里。林凡懒，懒得去拔，就这么撂着。

几天后，他搬家。打包东西的时候，手一抖，那破铜镜就从蜘蛛网里掉下来，磕了他手一下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猛地甩手，差点把旁边的纸箱戳穿。他低头一看，那铜镜还稳稳当当地在垃圾桶边。他皱皱眉，捡起来，随手擦了擦。

晚上睡觉前，林凡无聊，把那铜镜当夜灯用。他躺床上，盯着发光的手机屏幕发呆，不小心碰到了铜镜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林凡愣住。

镜子里一片漆黑。

等等，不对。

他眯着眼，仔细一看，那片漆黑里，居然有影子！

他猛地睁大眼睛，爬起来，举起铜镜。借着镜子里的微光，他看到了自己的脸——脸皱巴巴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还有眼袋，和两边的黑眼圈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揉揉眼睛。

他换了个角度，再往里看。

这一看，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
镜子里，不是他家的天花板。一片片的宫殿，金碧辉煌，仙气缭绕，还有无数的人影在飞来飞去。最前面，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儿，正对着他笑眯眯地招手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手抖得差点把铜镜扔出去。

“你、你谁啊？”林凡小声问。

老头儿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小子，欢迎来到天庭观光！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不是在做梦吧？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凡人，怎么可能在天庭？这破铜镜……难道是……

“想看啥，我给你照！”老头儿催促道。

林凡看着镜子里那些穿着飘逸衣服，踩着祥云 flying around 的神仙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只想在凡间混吃等死，怎么就到天庭来了？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老头儿已经带着他穿梭起来。

镜子里，他看到了蟠桃园，看到了南天门，看到了凌霄宝殿……神仙个个神采奕奕，但也有忙得脚不沾地的。那个玉皇大帝，看起来焦头烂额，正拿着红笔批阅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