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。

这……是哪儿？
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在了一块滚烫的铁板上，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要把皮给烙下来。喉咙干得冒烟，连滚带爬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荒凉！破败！

眼前是一片焦黑的泥土地，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，灰蒙蒙的，看不到一丝绿色。天空也有些古怪，太阳挂着，却没什么光，显得阴沉沉的。

“这是哪儿？地狱吗？”林凡龇牙咧嘴地摸了摸后脑勺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，黏糊糊的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熬夜追小说，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里了。难道是玄幻小说里的穿越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
就在这时，周围突然围上来一群人，有老有少，衣着简陋，但都透着一股彪悍。他们手里拿着柴刀、木棍，目光贪婪地盯着他。

“嗷！肥羊！多少人啊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粗声大气地吼道。

“就一个！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附和道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强作镇定地站起身，但双腿还在发软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林凡声音嘶哑地问。

“干什么？献祭！给山神大人！”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吓人不已。

“献祭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你们山神大人……要人？”

“那是当然！今年大旱，山神大人只收活人祭品，求降雨！”尖嘴猴腮的男人急吼吼地说。

林凡傻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献祭？就因为他穿越过来？

“我……我愿意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地送死。

壮汉闻言大喜，连忙上前就要抓住林凡。

林凡心中一横， Prepare to fight! 他猛地一脚踢向壮汉的肚子。

“哎哟！”壮汉没料到林凡会反抗，踉跄了好几步。

林凡抓住机会，转身就跑。

“想跑？抓不到你的！”壮汉吼着，率领众人追了上来。

林凡一边跑一边观察，发现这里似乎是个山脚下的村落。他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。

突然，他胸前的衣襟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。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一个女孩，约莫十六七岁，穿着粗布衣服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锐利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凡挣扎着。

“你不该死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