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丹把纸笔递过来的时候，顾长风已经用颤抖的手开始写。他写得飞快，笔尖在纸上划出密集的字迹，每一个字母都透着一股不甘和急切。写完最后一句话，他猛地停了下来，像是被什么话噎住了一样，手指死死攥着笔杆，指节发白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丹嘀咕了一句，凑过去看。纸上是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：“麻烦护士，帮我叫一下顾医生。”

顾长风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像是要把林丹烧穿。他一把抓起纸笔，转身就往病房外跑。林丹吓了一跳，忙跟上去：“顾医生，您怎么了？”

“滚！”顾长风没回头，只丢了这三个字。林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还是那个总是温和的顾医生吗？她赶紧加快脚步，陪着顾长风往外面跑。

重症监护室外，顾长风狠狠摔门而入。里面还躺着一个病人，正是他昨天救回来的那个中年男人。男人脸色苍白，眼神涣散，显然还没完全脱离危险。

“顾医生，您怎么来了？”病房里的医生正准备离开，看到顾长风，愣了一下。

顾长风没理会医生，径直走到床边，对着中年男人冷冷地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中年男人眼神空洞，似乎没听见。顾长风眉头一皱，伸手就掐住了男人的脖颈。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
“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谁让你躺进我病房的？”顾长风的眼睛像是要吃人。

医生赶紧上前：“顾医生，您这是做什么？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，您不能这样。”

“危险？”顾长风松开手，后退了一步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到底有多危险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外走，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。医生摇了摇头，对着林丹说：“你跟上去，看看顾医生到底在搞什么。”

林丹应了一声，赶紧跟着顾长风往外跑。两人跑到楼梯口，顾长风突然停了下来，转过头看着林丹。

“林丹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忿忿不平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刚才那么生气吗？”

林丹摇了摇头。

“因为那个病人，”顾长风的眼神变得幽深，“他在我救了他之后，就消失了。我查了监控，发现他根本没走出过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