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手指在门板上捻了捻，咖啡凉得让她手背发麻。她闻到里面飘出来的烟味，混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，有点冲鼻。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只无头苍蝇。

“林总，您在里面吗？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里面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，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谁？”

苏晚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是我，苏晚。”

“进来。”男人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苏晚推门进去，发现林子矜靠在办公椅上，一条腿随意地翘着，踩在地板上， Barefoot。烟灰缸里掐灭了三根烟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一件黑色条纹T恤，领口随意地敞开着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纹身——一只盘踞的蛇，墨色，有点吓人。

“coffee？”他的眼神没什么焦点，像是没完全清醒。

“嗯，您叫我……”苏晚把咖啡递过去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。林子矜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收回手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

“怎么？想摸我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苏晚的脸颊瞬间烧起来，连忙后退一步：“没有！我……我只是拿咖啡。”

林子矜拿起咖啡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起来：“太凉了。”

“要不我重新冲一杯？”

“不用。”他放下杯子，指了指烟灰缸，“把烟灰倒了。”

苏晚乖乖去倒烟灰，桌角一个旧病历本滑落下来。她正要去捡，就被林子矜按住了手腕。

“很疼？”他的力道不大，但不容反抗。

苏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林总，您……”

“别叫我林总。”他打断她，眼神怪异的盯着她的眼睛，“名字好听点。”

苏晚彻底懵了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别动。”他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订了明天下午五点的加航头等舱，去……巴黎。”

苏晚脑子里嗡嗡的响，以为是自己幻听了：“巴黎？去……出差？”

“去见一个人。”他掐灭了烟头，眼神晦暗不明，“你跟我去。”

“我？去巴黎？”苏晚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这要是去出差，怎么也得提前通知吧？她连机票都没买过，哪فو有什么行程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