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皱着眉，把烟蒂摁进烟灰缸。“在，怎么了？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烟草味。

苏晚吸了吸鼻子，指了指门口的咖啡杯：“我、我是来给您送咖啡的，还有……”她咽了下口水，小声说，“您办公室的门没关，我、我敲门没人应。”

林深这才抬眼，目光扫过她，像是在看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。“知道了。”他语气淡得像扔块石头，连情绪都懒得起伏，挥挥手，“你走吧。”

“林、林总……”苏晚还想说什么，男人已经转身上楼了，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。她站在原地，看着烟雾缭绕的办公室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这男人……气场太强了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“这位小姐，还站在这里干什么？想被当成神经病了吗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苏晚吓得一哆嗦，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打扮都透着娇气的年轻女人，斜眼着她，手里还端着个咖啡。

苏晚捏紧了裙摆，小声说：“我、我就是送咖啡……”她不敢看对方眼睛，总觉得那眼神像能把她剜了下去。

“呵，送咖啡？”那女人笑了一声，声音里满是讥诮，“林总办公室不接待女伴的，小妹妹你也太不识抬举了。”她故意往前站了站，挡住苏晚的去路，“再说了，这咖啡你也敢送进来？呸！”

苏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，正要反驳，就听见里面传来“砰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人摔了东西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担心林总是不是生气了，忙说：“我、我马上进去看看林总有没有事！”

“你……”那女人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里面传来的男人怒吼打断，“陈曦，你给我闭嘴！”

苏晚这才慌慌张张地推门进去，结果刚一进门，就看见林深背对着她站在窗边，手里捏着个摔碎的咖啡杯，周身的气压低到极点。

气氛僵得让人脚趾抠地。苏晚小心翼翼地走到男人身边，小声说：“林总，对、对不起，我让陈曦……”

“让她走。”林深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下次别来了。”

“可、可咖啡……”苏晚指着地上摔碎的杯子。

“扔了。”男人没看她，语气依旧平淡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下意识问：“那、那您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