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上官水月感觉肺里像塞了两把灰，又涩又痒，辣得她直想吐。泥点子在她脸上糊得乱七八糟，有两块乌青的淤血，不知道是泥土蹭上去的，还是她自己身上的血。她用手背抹了把脸，没擦干净，反倒是手背也沾上了一手泥，还带着腥甜味儿。

“妈的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喉咙里痒得更厉害了。这鬼天气，外面刮着邪风，她跑这鬼地方来，结果直接让人当土匪给揍了一顿。

靠墙根蹲下，上官水月把脸埋在两腿之间，长长吐了口气。肺里那股子痒劲儿总算缓和了点，但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。刚才那群人，下手可真够狠的。她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个领头的，身形挺拔，穿着一袭黑衣，脸上蒙着黑布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那两道冰冷的目光，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

“水月，你没事吧？”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担忧。

上官水月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龙九渊站在不远处，怀里抱着个锦盒，看样子是刚接她过来的。他身上没什么尘土，显然没跟着她一起被追杀，只是脸色也有些苍白。

“死不了。”上官水月抹了把脸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谢了。”

龙九渊没说话，只是走近了些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塞到她手里：“这是你的解药。”

上官水月打开一看，是个古朴的玉瓶，瓶口塞着块红布。她撕开红布，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。她赶紧仰头灌了两口，感觉喉咙里的火气和呛人的味道瞬间消散了不少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习惯性地咳嗽了两声，脸上血色慢慢回来，“你刚才呢？怎么不跟着我一起？”

“我……留在外面接应。”龙九渊的声音有点低，“ unexpected attack, we were ambushed.” 他补充了一句英文，像是对自己解释，又像是对她解释。

上官水月没再追问，把玉瓶塞回他怀里：“行了，别说了。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龙九渊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复杂：“我们需要找到那个黑衣人，想办法知道他到底是谁，为什么会抓你。”

“抓我？他抓我干嘛？”上官水月皱了皱眉，“我跟他无冤无仇啊。”

“这个我不知道，”龙九渊摇摇头，“但是，他给你的信物，你真的不想查清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