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飞森把外门弟子大会的主持棒往旁边一甩，走过去就坐到了林清清旁边的蒲团上。他刚落座，林清清的手速就快得像抹了油，猛地合上那本破书。

“马师兄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小脸儿憋得通红。

“看啥呢？这么入迷？”马飞森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儿玩味。

林清清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马飞森，手指纠结地抠着蒲团上的锦缎。那本破书，封面都磨损得快见白了，正是前几日她趁马飞森打坐时偷偷摸来的，书名挺长，什么《前朝色女秘录》来着，她觉得挺有意思，就藏在被窝里看了半宿。

马飞森嘿嘿一笑，伸手就去掏那本好书。“拿来瞧瞧，我看你这小狐狸眼睛里，藏不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
林清清吓一跳，身体往后缩了缩，把书往怀里抱得更紧了。“不……不给！这……这是违禁书！”

“违禁？怎么个违禁法？”马飞森凑近了些，一股淡淡的熏香混着她身上的草药味飘过来，还挺清新。“能让你这小兔子都看上，那肯定非同凡响。”

林清清被他说得心虚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觉得好看。”她说谎都脸红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锦缎上的抽丝绣花。

“好看？”马飞森拖长了音调，眼神在林清清红扑扑的脸蛋和那本破书之间来回扫视，“怎么，书里那个色女，让你有样学样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才没有！”林清清急得差点跳起来，“那只是……只是故事！”

“故事？”马飞森突然伸手，从林清清怀里拔出那本《前朝色女秘录》，随手就翻开。“哦，我明白了。故事是这样的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坏坏的味道，对着林清清就念起来。

“……那女施主误入青楼，被一群饿狼围攻，正当危急之时，一位仙风道骨的俊美公子路过，出手如神助，不仅救下了她，还将那群纨绔子弟打得落花流水。然后……然后呢？”

林清清听得脸更红了，一把扑过去抢书：“你……你胡说！故事明明是……”

“明明是啥？”马飞森突然停了停，看着林清清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，“明明是那女施主主动勾引公子，公子却……却坚守清心，最后还传授了女施主一套……一套保命绝学，让她能在男人面前立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