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飞森嘴角噙着笑，手指轻轻敲着膝盖，等着林清清的回答。可等了半天，也没见她开口。他挑了挑眉，故意往前凑了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书页。

“怎么？害羞了？”马飞森压低声音，故意让林清清听得一清二楚，“那本破书藏了啥宝贝，值得你藏得这么紧？”

林清清的脸更红了，几乎要滴出血来。她慌乱地把书往怀里搂了搂，小声嘟囔：“没…没有…就是…就是觉得无聊，随便看看。”

马飞森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抢。林清清急忙往后一缩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防备小偷似的。

“马师兄，你干什么！”她小声抗议，“这是我的书，你不能抢！”

“哦？”马飞森故意拖长了声音，目光扫过林清清泛红的脸，“我看你 protect 得挺紧嘛。怎么？里面写的是你偷马师兄的小秘密？”

林清清被他气得直跺脚，声音也拔高了些：“不是的！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“不是？”马飞森挑眉，故意偏头看向旁边，“怎么，我师妹还藏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？”

周围几个外门弟子都好奇地侧过头来看，林清清更是羞愤交加，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马…马师兄！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！”林清清的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我…我就是随便看看…你…你别乱说！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马飞森故作恍然，可那玩味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，“那是我多心了。不过，师妹你这反应，倒是让我好奇了。”

林清清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直愣愣地瞪着他。马飞森见状，故意笑得更开心了，伸手轻轻捏了捏林清清的脸颊。

“怎么？被我逗开心了？”他故意在她耳边轻声说，“下次偷东西，可要小心点，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
林清清被他气得直捶他，可手上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。她低声嘟囔：“你…你讨厌！”

马飞森见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心里更是乐开了花。他故意凑近她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清清，你可知，我之所以会坐到你旁边？”

林清清一愣，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
“因为，”马飞森故意卖关子，“我想看看，谁才是我们外门弟子中的首屈一指。”

林清清被他逗得直笑，可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