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刚进山那会儿，连哭不带喊地想找死。可架不住村里人嘴碎，说的又难听，娘俩最后连人带铺盖被推进了这穷山沟沟。

婆家是村里的老光棍，娶她没几天就对她动手动脚。王翠花才十六，哪见过这种场面，吓得天天躲在小黑屋里哭。

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，婆婆就派她进山挖药。山里人穷，但女人进山干活是常有的事。王翠花硬着头皮去了，心里憋屈得能杀猪。

山里雾气大，脚下的山路湿滑。王翠花没带什么工具，就一把破柴刀，得自己刨土。走了半天，累得腿软，忽然听到不远处有水声。

她走过去，只见溪水潺潺，旁边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一个黑黝黝的男人。那人穿着粗布麻衣，看年纪不大，但身板结实得像一头牛。

王翠花正想问他有没有看到药，那人突然开口了，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皮："挖啥呢？"

王翠花吓了一跳，扭头看他。那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
"找药。"王翠花小声回答。

男人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尖牙，露出一种原始的凶狠感："跟着我，能找到更好的。"

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山里汉子看着不怀好意啊。她正想跑，男人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。

王翠花疼得"哎哟"一声，挣扎着想甩开。男人反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吓人。

"放开！"王翠花又惊又怒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看，眼神里像有火在烧。王翠花被他盯得心慌，手足无措。

突然，旁边溪水哗啦一下，一条两米长的大蛇滑进水里。男人眼疾手快，一把扔下王翠花，自己跳进水里去追。

王翠花看着那男人消失在水里，吓得腿软。等那男人游回来时，手里已经抓着那条大蛇。蛇皮被他捏得死死的，蛇根本动弹不得。

"跟着我，别乱跑。"男人把蛇扔给她，声音还是那么粗。

王翠花看着手里的蛇，又看了看那男人。这山里汉子看着凶，但刚才救了自己。她迟疑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
男人转身就往山林里走，王翠花赶紧跟上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在山里转了半天，终于挖到了一批药材。

男人把药材收好，看了看王翠花："以后就跟着我吧，你娘病着，我能养活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