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对着电脑屏幕敲了敲，心里盘算着。苏小小这丫头，磨蹭到现在还没影儿，是出什么事了还是故意摆谱？她这刚进公司，要是不拿出点速度和干劲，以后在主编面前怎么混？想当初自己刚来，那是多勤快，一个星期就能把整个编辑部摸得门儿清。

她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凉了又倒掉，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编辑部里的人渐渐少了，只有打印机还在咔哒咔哒地响着。

“林主编，苏小小来了。”实习生小王探过头来说。

林婉清心里一松，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，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小王应了一声，不一会儿，苏小小就出现在门口。她看起来有些疲惫，眼圈微微发黑，但眼神还是那么亮，里面带着一种执拗的坚定。

“林主编，”苏小小快步走到她面前，递上一份资料，“这是我根据您的要求修改的稿件，请您过目。”

林婉清接过资料，随手翻了翻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，“苏小小，你真行。这稿子写得不错，很有灵气。”

苏小小立刻眼睛一亮，用力点了点头，“谢谢林主编，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

“嗯，”林婉清点点头，“以后有什么问题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
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苏小小应着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看着苏小小的背影，林婉清心里忽然有些复杂。她觉得自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又像是突然忘了什么。有时候，人就是这么奇怪，明明知道该怎么做，偏偏总是弄巧成拙。

她拿起手机，给主编打了个电话：“王主编，我这边有个新稿子，我觉得挺好的，您看要不要发出去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主编的声音：“行，你发吧。”

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婉清挂了电话，心里一阵轻松。

夜已经深了，街道上亮起了点点灯火。林婉清走出办公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她抬头看了看天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，圆圆的，亮亮的，像是琉璃一样。

她想起刚才苏小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。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安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，也不知道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