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死了吧！”林晓晓没好气地吼着，被子蒙到下巴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死死瞪着门板。外面 "*", "咔哒"一声，门锁的动静清清楚楚，听得人心里直窝火。

加班，累成狗，回屋就想立刻睡死过去，最好直接不醒。谁还敢这么不合时宜地打扰她？林晓晓嘟囔着，哆哆嗦嗦从被子里伸出手，想把门闩给拔了。

手刚碰到门板那冰凉的木头，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。一股带着夜风和某种淡淡花香的气息涌了进来。林晓晓瞬间炸毛，“你他妈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个温和的男声先一步传来：“林晓晓，抱歉，这么晚打扰你休息。”

林晓晓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带着点嘲讽，“哟，大晚上的，您这是来唱独角戏呢？还是想体验一下我的独角戏现场版？”她松开手，慢悠悠坐起身，裹紧了被子，语气里的火气却还没完全散。

门外的人没生气，只是轻轻笑了笑，那笑声挺柔和，不刺耳。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是来道歉的。”

“道歉？”林晓晓挑眉，“谁惹你了？还是你请我加班，现在觉得欠我人情了，晚上来补债？”

外面沉默了几秒，那声音带着点无奈：“都不是。是我宿舍楼下的老奶奶半夜突发疾病，邻居报的警，我们几个刚好路过，顺道……”

林晓晓正听得不耐烦，被打断了。“行了行了，”她挥挥手，“不差这一时半会儿。你赶紧走吧，别影响我睡觉。再说了，警察呢，怎么没见到警察？你确定你们不是碰瓷的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……”

她的话一出口就自觉有点过分，脸上有点发烫。安安稳稳睡个觉都不行，非得脑补出各种戏剧冲突。她自认不是个坏心眼的人，但就是容易在疲惫的时候变得有点玻璃心，还爱胡思乱想。

“没有警察，”外面的人声音依旧很平静，“我们几个是附近公司的员工，下班路过。医生已经给奶奶处理完了，情况稳定了，我们在等她家人。你放心，不是碰瓷。”

“哦。”林晓晓顿了顿，心里有点乱。她刚才真没想过是这么个情况。这人……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啊。那股淡淡的香味，像是用了很贵的洗衣液，干净清爽的。

“那个……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