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阳光已经带着秋天的凉意，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正大，林小雅抱着一沓文件，从外面走进来，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有些凌乱。她小李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实人，做事勤勤恳恳，就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，尤其对上头那位周氏集团的总裁周墨寒，那是见了就脸红，说话都含糊不清。

“周总，您……您这里的文件。”小雅把文件放桌上，看着坐在落地窗边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腿都有点软。

周墨寒抬眼，深邃的目光扫了过来，像是要将人看穿。他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划过木头：“放门口。”

小雅赶紧点头，转身就想走，却被周墨寒又叫住：“等等。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，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她慌忙蹲下身去捡，头都埋得低低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捡起来。”周墨寒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小雅慢吞吞地捡着，手都碰到了他桌角的茶杯。那杯子烫得厉害，她一个激灵，手背直接被烫出个红印子，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
周墨寒似乎是没看见她的狼狈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，微微挑了下眉。他站起身，走过来，伸手自然地帮她把散落在桌上的文件收好。

小雅心里一紧，没想到他会动手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指尖，带来一阵微麻。

“编号三十七，人事部的季度报表。”周墨寒把文件交给她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小雅赶紧接过来，低声道：“谢谢周总。”

“以后，文件放我桌上，别老是从门口滚进来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离我远点。”

小雅脸更红了，点点头。她只知道周总平时就是个冷酷的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他这么直接。

“还有。”周墨寒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小雅心里一抖，赶紧抬眼看向他。

周墨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手背的红印，眼神沉静了一些，却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下次，别穿着高跟鞋在办公室乱窜。”

小雅张了张嘴，正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……却看到周墨寒已经转身，坐在了椅子上，背对着她，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高跟鞋，突然发现，原来自己的腿这么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