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您这是要做什么？”

丫鬟小翠一把拽住我的胳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我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被拽倒在地。头顶刺目的阳光晃得我眼晕，身上盖着的红盖头更是闷得慌。

“放开我！”我猛地甩开她的手，声音又尖又急，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。

小翠被我甩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帕子都掉地上了。“您、您这是……太子成亲之日，您要是出了什么事，奴婢……”

“我出什么事怎么了？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声音还是忍不住发抖，“你们不都盼着我死吗？现在送上门，还不赶紧滚开！”

“哎哟喂！”旁边一个声音响起，是负责梳妆的老嬷嬷，“小姐！您这话可不能乱说！太子殿下对您好不好，您心里没数？他可是当朝太子，是未来的皇帝，您是未来的皇后，这福气……”

“福气？”我差点被气笑，“嬷嬷，您是瞎了眼还是聋了耳朵？进这东宫这三年来，我连他的真容都没见过，每天不是下毒就是下药，不是栽赃就是陷害，我累死累活，到头来算个什么？给他暖被窝啊？”

老嬷嬷愣住了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“小姐，您这是从哪里听来的……”

“我还能从哪里听来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我自己遭的罪，我自己心里清楚！今天要是我死了，你们是不是就该拍手称快了？”

老嬷嬷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。小翠也吓得瑟瑟发抖，跪在地上小声嘟囔：“小姐饶命，我们知错了……”

我看着她们俩，心里一阵恶寒。“知错了？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错了？三年了，三年啊！你们跟着我一起受的苦，难道都是假的吗？”

“小姐……”小翠哭了起来，“我们……我们也是为了您……”

“为了我？”我打断她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为了我？你们把我推到这个火坑里，现在想说什么？”

“不，不是这样的……小姐，咱们还是赶紧 prepare 一下吧，吉时快到了……”老嬷嬷小声说道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。“准备什么？准备等死吗？”

“不，不是……”老嬷嬷脸色发白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小姐，您误会了，我们是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