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话音刚落，小张“噗通”一声栽倒在地，裤裆里滋溜一声， кол intensely shit himself. 全军营的笑声跟炒豆子似的，“哗啦”一下就炸开了。老周自己也乐了，拍着枪杆子大笑：“哈哈哈，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新来的！跟个娘们儿似的，一紧张就吓尿了。” 他没注意，嘴角那块饼屑又掉下来了，刚好砸在小张脸上。

小张捂着脸，把那块带渣的饼屑抹开，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有气无力地嘟囔：“我去……谁他娘的笑得这么大声……” 他刚想发作，就听见对讲机里传来尖利的女声，“紧急集合，所有人员五分钟内到一号掩蔽部！重复，紧急集合！” 声音里头透着一股焦躁，像是要喷火。

“操！”老周骂了一句，抄起枪就往外冲。小张懵了，刚想问咋回事，就被几声枪响打断了思绪。几辆破皮卡的发动机突突地响着，像几头受伤的野兽，从他们藏身的废弃民宅后头冲了出来，朝着营区这边横扫过来。其中一个车上还挂着沙哑的喇叭，不知吼着什么胡乱码子的口号。

“敌袭！敌袭啊！”有个老兵尖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小张吓得魂飞魄散，脑子里嗡嗡直响。他看着老周一头扎进掩蔽部旁边的战壕，哆哆嗦嗦地探头探脑，这才想起人家是老兵，说不定还知道咋办。他搓了搓还冒着热气的脸，硬着头皮也跟着钻进了战壕。

战壕里头臭哄哄的，全是泡了半天的烂草和不知谁拉的屎。小张目测了一下，离那几辆破卡车也就三百米左右。双方的火力很稀疏，像是两拨人都在犹豫，没敢先开枪。小张攥着枪，手心里全是汗，连扳机都不敢碰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老周，只见老周正举着枪对准一辆卡车，但枪口没放空，只是虚虚地对准了车头。

“妈的，临阵脱逃！”老周低声骂了一句，然后突然一抬手，“砰”的一声。枪声把小张吓了一跳，他看见远处那辆卡车的司机猛地扑倒在座位上，车头冒了一小股黑烟。紧接着，老周的枪又响了，这次目标是另一辆车的油箱。

小张眼睛瞪得像铜铃，看着老周的背影在战壕里一晃一晃的。那动作没什么章法，有时候趴下，有时候直接站起身来开枪，甚至有两次他差点被自己掀起的土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