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煜珩，”殷轻羽鼓起勇气，声音有点磕巴，“这……这真的很难练。”她偷偷瞄了眼对面那张绝美的脸，成年男人的，看着就让人心虚。她才二十出头，突然要跟个已婚男人……搞暧昧陪练，想想都尴尬。

沈煜珩没说话，只是抬手，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殷轻羽的胳膊。

哎哟！殷轻羽吃痛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“诶诶，轻点儿，我没练好，您就别嫌我咯。”她赶紧摆手，心里直叫苦。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，好像也经常被他训斥，看来是个不受宠的主儿。

沈煜珩眼神沉静得像古井，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、 discreção的样子，嘴角似乎勾了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，但很快又隐去。

“过来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“啊？”殷轻羽一愣，“过来干嘛？我继续练……呃，练这招。”

沈煜珩没理她，自顾自走到练习用的木人桩前，站着让她打。

殷轻羽拿着木棍，站在几步开外，看着沈煜珩挺拔修长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人看着是这副冰块脸，动手能力会不会也超强？万一把她打成残废咋办？她打了一辈子拳，自认功夫不差，但对着皇帝陛下……

“抬起手。”沈煜珩的声音响起。

“哦，好。”殷轻羽赶紧抬起右手，举到胸前，摆好姿势。心脏跳得有点快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屏住呼吸，看准时机，一招‘隔空点穴’使出。

一股意念射出，目标直指木人桩上的某个穴位。

“嗯？”沈煜珩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殷轻羽这招虽然隔得远，而且力道运用得歪歪扭扭，但那‘意念’本身，竟然有几分相似。

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殷轻羽脸上。女子脸颊绯红，眼神紧张，嘴角还微微咬着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。

“继续。”沈煜珩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似乎少了些不耐烦。

殷轻羽深吸一口气，又使出一招，这次稍微顺畅了点，但距离还是太远。

“还远。”沈煜珩摇头。

她有点泄气，小声嘟囔：“怎么就这么难呢……”

沈煜珩看着她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说，为什么有的人能练得很快，有的人却不行？”

“嗯？”殷轻羽愣了一下，“因为天赋吧？还有，得多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