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乐子缩在被子里哼唧了两嗓子，脸皮子都快磨出油了。屁股蛋子那火辣辣的疼劲儿，就像有小刁民在他后腰那排队撒欢儿，追着咬。他扭着被子，把脑袋埋得更深了，嘟囔：“师父，您就消消气嘛……小的……小的下次保证……”

外面传来了脚步声，咯噔咯噔的，挺有节奏感，像是谁拿着板子在那儿数数。清乐子瞬间噤声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估计是王师玄来了。

果然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，王师玄挺着肥硕的身躯走了进来，脸上挂着“我来看你今天又犯什么错了”的慈祥笑容。他手里还提溜着个竹条板子，晃了晃，像是在展示昨天新做的玩具。

“啧，”王师玄走到床边，一脚踹开被子，清乐子立刻像被戳了尾巴的猫似的弓起身子，小手赶紧捂住屁股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师、师父……您轻点儿……小的错了还不行嘛……”

王师玄没搭理他，蹲下来，用板子尖尖地戳了戳清乐子屁股：“就知道缩这儿装乖。昨天让你背《道德经》三百遍，背了五十遍你就开始打瞌睡了，后面两百遍是猴子写的吧？”

“嘿嘿，师父您别生气，”清乐子眼珠一转，指着门口，“您闻闻，什么味儿？”

王师玄皱了皱鼻子，门口飘着一股子香甜味儿，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酸爽，还有点说不出的野趣。他疑惑：“哪儿来的？”

“出去看看嘛！”清乐子说着就要爬起来，屁股还是疼得厉害，爬了两步又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王师玄看着他那副狼狈样，气不打一处来，伸手把他往怀里一捞，用他那双肉乎乎的大手揉了揉他的脑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清乐子还是被按得动弹不得。“又想跑？就你这点本事，下山能活过三天？”

清乐子缩在他怀里，闻着王师玄身上淡淡的松香，心里美滋滋的，嘴上却不认怂：“师父，您就让我出去看看嘛，就一会儿！外面有野兔子，我昨天看见的！”

王师玄没说话，把他抱到门口，一脚把门闩踹开，一股山下的风立刻灌了进来，带着熟悉的味道吹在脸上，挺舒服。他往外看了看，院门虚掩着，清乐子爹顶多出去砍柴还没回来。

“想出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