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拐进那条巷子，脚下的青石板缝里塞着点不明废弃物的碎渣，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这巷子人烟稀少，连鬼都能直接贴着墙根溜。他眼睛贼尖，暗地里瞅见墙角底下有个黑影晃了晃，像条啥玩意儿趴在那儿。

“野猫吧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。这年头，野猫吃人不奇怪，奇怪的是人要是饿得没了魂儿。他兜里那枚能量币揣得紧实，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不少。这玩意儿就是命，至少今晚能换来碗馊豆腐。

抄近路到三合院门口时，老王才透着口气。院墙不高，用些破木板随意挡着，歪歪扭扭的，跟这破院儿 vibe 对着。他掏出钥匙，插进锈得能掉渣的铁锁孔里，转了一下。咔哒。锁开了。

屋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脏衣服的臭味儿往上窜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习惯性地先掀开堂屋的帘子。他那破旧的土炕上，躺着个啥玩意儿。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钻进来，在地上投了道人影，影影绰绰看不清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没好气地问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格外大。

帘子后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“是我，老刘。”

老王这才借着月色仔细瞅了瞅，地上那人影坐起来，是个瘦猴，脸膛被烟熏得黢黑，眼睛亮得吓人，就冲着他这儿直放光。老刘，就是住隔壁那瘪三，平时总跟老王抢着捡破烂，是个记仇的主儿。

“咋了？”老王问，“你想抽冰棍儿啊？知道今儿没那条件。”

老刘咧嘴一笑，那笑容能把老王心里那点不爽都勾出来：“不瞒你说，我手头有点……嗯……麻烦。想找你帮帮忙。”

麻烦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瘪三精明得很，一般不轻易找人。他眯着眼睛：“说。”

老刘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我发现个事儿，这院儿后头那片废弃的钢铁厂，晚上……不对劲。有东西在动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钢铁厂？那地方连狗都不去，黑灯瞎火的，藏着啥玩意儿？他咽了口唾沫：“动啥玩意儿？”

“人……”老刘压低声音，“我瞅见个……呃……人影。跑得快得很。”

老王后背立马拉紧了。他跟老刘一样，也是在这破城里摸爬滚打，啥玩意儿没见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