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胖点儿说明你混得好，显有福气。”我嘴上应着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正看到那小说里主角用一卦就坑了几个投资客的段落，忍不住笑出声，差点儿被手里的泡面带倒。

老王 whiteskinned 了眼：“得嘞，马爷说话就是中听。不过你这‘马爷’，最近怎么老是盯着这网文看？真当这小说里的招式都能用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你那点工资，够你吃几顿泡面？”

我扒拉了口面，汤头确实不太行，但面条硬得跟钢筋似的，下肚嘎嘣脆。“就当放松嘛，您老管天管地管不着吃吃喝喝。”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，“喏，你看这主角，一卦出来，对方就怂了，多带劲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这跟咱们这儿能有个啥关系？你说说，你就算能掐会算，能知道明天的K线是涨是跌？能知道哪个客户明天会提要求，哪个会装傻充愣？”他咂咂嘴，又喝了口浓茶，“别跟我说什么提前拿捏对象，我等着你对象提前拿捏了我。”

我真被他说得有点儿毛，搁过去我真不会跟老王吐槽这事儿，现在倒好，上班时间看网文，还得被老王嫌弃。我把泡面吸溜两声，心说你要是比我对象好使，那我也认了，至少我还能提前知道她哪天心情不好。

正说着，工位上的电话铃响了，是销售部打来的。老王赶紧接起来，我瞄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备注是“一个有趣的家伙”，估计又是哪个供应商打电话来议价。

电话那头声音挺冲，先提了几个价格，老王哼哼唧唧地应着，偶尔插两句场面话。我听着听着，突然有点儿意思。老王平时这性格，挺能忍，但对着电话，明显底气不足，估计是那个叫“有趣的家伙”的油盐不进。

“喂，老王，”我晃了晃他桌上的枸杞保温杯，“这‘有趣的家伙’，放着我呢，要不我替你跟他说说？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：“得嘞，马爷，您想怎么着都成，只要能把货留下。”估计是怕我更过分，赶紧补充了一句，“您多担待，我就是这嘴臭，跟客户磨叽磨叽。”

我乐了：“放心，我比你强，我刚看了本小说，能掐会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