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现在整个一傻乐的样儿，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。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哥脸上了。“我就说嘛！我就说嘛！这批文，这批文简直是天降祥瑞啊！你看看你这效率，啧啧，简直是神速！上次我那个加盟申请，磨磨蹭蹭差点三个月，这次这才几天？”

老哥皱着眉头，呷了口茶，淡淡道：“效率是高了点，可也差点出岔子。前两天不还差点被他们反咬一口，说咱们敷衍他们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嗨！那能呢！要不是我这计划赶得巧，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抓着什么把柄。这不，我这篇《都市大预言家》刚一上架，那 reaction 就叫一个热烈！现在网上都说，这作者就是个actics мастак，懂营销，懂市场。”

老哥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可不是不知道老王这批文的底细。这《都市大预言家》写得是挺爽，主角一个重生者，一来就带着系统，能预知未来，一路开挂。老王就是看中这一点，批量生搬硬套，把主角能预知未来的事，全给套在了自己经营的生意上。什么“提前知道爆款产品”、“预感到市场波动”、“算准对手的套路”，其实大部分都是老王瞎编的，靠着一股子格局和运气，凑巧就应了。

但这几天，事情有些不对劲。先是几个合作方抱怨，说老王给出的“预言”越来越不靠谱，命中率直线下滑。老王还嘴硬，说是市场变化太快，系统解读出现了误差。可老哥心里清楚，问题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
“哥，你觉不觉得，最近有些不对劲？”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老哥耳边，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安。

老哥放下茶杯，沉吟道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就是……我这批文，最近总有些奇怪的访问。你不觉得邪门吗？”

老哥挑了挑眉：“奇怪访问？怎么个奇怪法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！我让技术部查了，他们也没查出个所以然。就感觉，有人好像在……探测？我这服务器，平时关得严严实实的，这几天却时不时有人来试探端口，访问量虽然不大，但超出了正常范围。”

老哥点点头，这个问题他注意到了。他这边为了推广这批小说，也用了不少技术手段，监控着网站的访问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