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把皱巴巴的破锄头扔在院角落，叹了口气。三十好几的人了，还在城里当个保安，一个月就挣三千多，除去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啥。老婆抱怨，孩子要上学，自己身体也开始透支，这日子过得，真是一言难尽。

前两天，他在angers市场捡漏，花五块大洋，从一个快扔了的小摊上，买了个瘪成干瘪的布袋，里面是几颗黑乎乎、硬邦邦的种子。摊主老李头说他祖传下来，根本种不出东西，扔了可惜。老王寻思着，花五块钱，还能亏啥，就买了。

回到家，老婆正伺候他那疙瘩头。看见布袋，她眼睛一瞪：“又瞎淘换啥玩意儿？这点钱够孩子买辅导书吗？”

“你看看，就五块钱。”老王把种子倒出来，给老婆看，“老李头说种不出，咱就当个玩意儿养着呗。”

老婆撇撇嘴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添乱。”

老王也不在意，洗干净种子，找了个破花盆，垫了点土，把种子撒进去，浇了水。日子照旧，上班下班，晚上在家陪老婆孩子。那几颗种子，就被他扔在阳台角落，时不时记得浇浇水。

这天晚上，老王加班到十点多。回来的路上，一阵冷风卷着落叶吹过，他打了个哆嗦。刚进家门，就闻到一股子奇异的香味。不是油烟味，也不是饭菜香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花儿开了。

“谁做的饭？”老王一边换鞋，一边问。

“我。”老婆在厨房应声。

“啥香味啊，这么好闻？”

“刚买的桂花，炖排骨呢。”老婆说着，从厨房窗子指了指阳台。

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阳台角落那个破花盆里，原本干瘪的种子发芽了，长出一棵矮小的藤蔓，上面挂着几朵金灿灿的小花，正散发着那股子勾人魂魄的香气。

更让老王懵逼的是，藤下结了个……小黄瓜？水灵灵的，绿油油，像刚从市场买来的似的。

“这……这是黄瓜？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了看。

“是啊，早上刚摘的。”老婆说着，已经端着一盘排骨出来了，“尝尝，用了桂花酒腌的，香不香？”

老王哪顾得上排骨，盯着那棵藤蔓出神。种子——藤蔓——黄瓜！这到底咋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