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人抽了几个大嘴巴子。新闻配图还挺清晰，他甚至还穿着那天晚上出门穿的那件T恤，身后就是学校旁边那片废弃的工地，远处黑漆漆的，看不清有什么。

“御剑飞行？我怎么不记得我飞了啊？”林凡撸起袖子，想把手机扔了，想了想又没扔，只是把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背对着。
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他林凡还怎么在学校待下去？隔壁班那几个跟风的小子，眼睛都绿了，估计下午就有人找他“谈心”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需要开启‘情绪稳定’功能？”一个冰冷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。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不是幻觉？他皱着眉，扭头看向旁边电脑屏幕。就见刚才还黑着屏的电脑，屏幕亮起，一个简洁的蓝色界面弹了出来，上面只有一个按钮，写着“诸天商城”。

“这是哪儿来的？”林凡试探着点了一下按钮。

界面一闪，消失不见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林凡嘀咕一句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电脑屏幕又黑了。

“幻觉？做梦？”他坐直身体，努力回想刚才那声音和界面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，好像真的只有他自己听见和看见了一样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来一看，是联系人“李哲”。

【凡哥，你还好吗？我看到新闻了，我帮你解释解释？】

林凡盯着那个“凡哥”两个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称呼……李哲是他高中最好的哥们儿，大学也一直联系，但平时平时也就互个微信，从没这么叫过他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林凡回消息的时候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。

【没什么意思，就是觉得你受委屈了。不过，凡哥，我觉得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奇怪？】李哲的回复很快又来了。

奇怪？林凡心里毛毛的，他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奇怪。自从前天晚上收到一个神秘的包裹后，他就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
那个包裹不大，棕色的牛皮纸袋，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个小本子。照片是-beta版诸天商城界面，小本子上写着几行字：“检测到宿主符合开启条件，请于每日子时登录商城。”

当时他以为是哪个黑客的恶作剧，随手就扔在一边了，没想到晚上就收到了那条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