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碾得稀碎，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，抬头望了眼宿舍楼。六楼的窗户亮着几盏昏暗的灯，他舌尖抵着上齿，慢悠悠地踱步回去。宿舍楼道里安静得像坟场，墙上贴着的大学宣传单都落了层灰。

"林浩然。"他按响502的门铃。

门咔哒一声开了，林浩然叼着根没点的烟，顶着宿醉的红眼睛晃出来。"来啦？"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两颗虎牙，"昨晚那帮老家伙又勾搭上小魔女了，差点没把我的珍藏搞坏。"

林凡走进去，一股泡面混合着烟酒的酸臭扑面而来。他踢掉拖鞋往床上躺，林浩然跟在后面，随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。

"说正事。"林凡盯着天花板，"昨天那个九天玄女还托人传话，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聚聚。"

林浩然打了个哈欠，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："缺钱没？要多少？直接开数字。"他弯腰从抽屉里摸出一叠现金往床上扔，"这月房租，再拿走两万。"

林凡眼皮都没抬："不够。"

"多少够？"林浩然不满了，"你当我是慈善家啊？"

"十万。"林凡终于掀开眼皮，"西天那帮佛祖欠的账，下个月到期。"他顿了顿，"还有灵界那边，那个自称魔主的老妖婆，也催着还。"

林浩然的脸色沉了下去："又搞什么名堂？"他掐灭烟头，"你要是再惹事，我直接把你那几个网友举报了，看你还怎么勾搭神仙。"

"就凭你？"林凡坐起身，把那叠现金推回去，"上个月天庭审计，因为给你办事的人太多，你被列入重点关注对象了。"他凑近 ПКМ，"怎么，不想继续赚啊？"

林浩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："跟你开玩笑的。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要是能换钱，你说什么都行。"他伸手摸出手机，"但这次做完，下个月我要去趟昆仑山，陪那尊老道钓鱼。"

林凡掐指一算："昆仑山？玉虚宫那块地，不是要拆迁了吗？"

林浩然手猛地顿住："你怎么知道？"

"天下熙熙，皆为利来。"林凡摸出口袋里的两颗骰子，"给这两个老家伙当提款机，挺够意思。"他随手把骰子往桌上一扔，"明天晚上七点，城西茶楼静园，不见不散。"

林浩然的脸色阴晴不定："什么价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