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——”502的门开了条缝，一条德牧般凶恶的脖颈探出来，头顶蓬松的头发差点碰到门框，眯着眼打量了林凡半天，才哼哼唧唧地让开路。

“谁啊？”里头传来慵懒的男声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我。”林凡走了进去，顺手关门。

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，呛得人眼睛发涩。客厅茶几上摆着一杯见底的啤酒，旁边是一堆零食袋，薯片碎渣、瓜子皮到处都是。墙上挂着个杠铃片，估计是健身用的，但落了层灰，显然很久没碰了。

“林浩然？”一个穿着白T恤、身材微胖的男人慢悠悠地从厨房转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半截的烤串。他脸上肉多，笑起来有两个酒窝，正是林凡的堂哥，林浩然。

“嗯，”林凡点点头，眼神在客厅扫了一圈，“你房间好像有点乱。”

林浩然往沙发上一坐，翘起二郎腿，“我乱？你看看你这宿舍，比我这儿还不如。”他指了指茶几，“你自己来吧，我忙着呢。”

林凡也不客气，直接走向房间。房间不大，一张书桌，上面堆着几本教科书和一份外卖菜单，书架也塞得满满当当。最显眼的是床头柜上那本泛黄的《武术从打狗开始》，书页边缘都快卷起来了。

“你平时就看这个？”林凡拿起书翻了翻。

“差不多吧，”林浩然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“能打就打，打不了就跑，简单。”

林凡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这哪是“逆天神功”，这简直是“狗屁不通”。

“你平时不考试吗？”林凡指了指书架上的专业课书。

“考啥，”林浩然摆摆手，“我成绩摆在那儿，再考高也没用。”

林凡皱眉，“你成绩要是不够好，还能保研吗？”

“保个屁，”林浩然一脸不屑，“我哥会给我安排。”他指了指门口，“你来得正好，帮我把这包烟抽完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也不会跟这堂哥争辩。他转身回到客厅，坐到林浩然旁边，接过烟盒，拧开 letzten 一根，“你说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林浩然刚想说什么，突然愣了一下，看了一眼林凡手里的烟，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杯没动过的啤酒。半晌，他突然笑了，“你连楼下奶茶店老板娘都搞不定，我凭什么要教你做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