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怎么了？”我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头也没抬，继续啃手里的馒头，这是我在给苏瑶讲当年怎么在市场里被隔壁老王抢了生意，然后被揍了一顿的故事。

“太不给面子了。”苏瑶嘴角抽了抽，显然是憋着笑，手里的青玉被他摩擦得“呼呼”响，“乌云一块压一块，太阳都快看不见了，跟这天气似的，晦气。”

我“嗤”了一声，把馒头咽下去，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石头，“晦气个屁，天公作美，下雨打雷，好给俺们山里人唱戏呢。”

苏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坐直了身子：“大师兄，你就喜欢找梗。”

“找梗？”我斜眼看他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俺这是生活需要，不然天天听你叭叭神帝事迹，俺老腰都要坐断。”我嘿嘿一笑，心里却美滋滋的，徒弟成神帝了，回头在山里没人不给我面子，别说灵石，金山银山都拿得到。

“大师兄，你看。”苏瑶突然指了指远处，染着青灰色的天空，“天上有道闪电，越来越亮了，跟银蛇似的，转瞬就没了。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亮光一闪而过，留下一道长长的灰痕，“哦？是嘛，那可能是天上神仙放个屁吧，没准是龙王咳了嗓子。”

“不是……大师兄，这次好像不止一道。”苏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在那边！”

我扭头看去，这一眼，差点没把我吓个跟头。

只见原本阴沉的乌云，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，一道、两道、三道……无数道闪电如同活物，在里面翻腾跳跃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，那漩涡越来越亮，越来越深，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都吞噬了。

“卧槽！”我在心里骂了一句，这特效，这气势，啧啧，放 movies 里都值票房啊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我忍不住站起身，在山涧边来回踱步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，“这比俺当年跟红娘子对峙还威风啊。”

苏瑶也站了起来，脸上满是震惊和兴奋，他盯着那道闪电漩涡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神霄雷宫？这是……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这啥鸟语？

“神霄雷宫乃是上古神帝的雷法秘术，一出手便是天地动容，日月无光……”苏瑶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显然是被那威势给压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