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呛是呛，不过你苏队 gigs（工作）那么忙，抽根烟放松放松，上头还提神呢。”魏宇珩把烟凑近点，火星子映得眼珠子忽明忽暗，咧着嘴笑道，“再说了，这烟是特调的，抽着提神，抽多了……咳咳，还能壮阳。”

苏澜沐再也忍不了，猛地一甩手，车门重重关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震得后视镜里魏宇珩的笑容都差点僵住。“少贫嘴！赶紧开路，磨磨唧唧的，法医那边该等急了。”他解开安全带，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，又转头瞪了眼魏宇珩，“还有，你这烟灰要是再掉在扶手箱上，我真把你屁股开花。”

魏宇珩的车ilder（驾驶座）里程表早就转到五十万上下，弹皮儿都快露出来了，但车况维护得贼好，一脚油门下去，窜得快得离谱。现在他正把油门踩得响，目标直指昨天出事的那老宅子。

那地方藏在城东一片老破小里头，周围拆迁得七七八八，光秃秃的墙头，风一刮，瓦片哗啦啦响。正面门楼塌了一半，歪歪扭扭挂着个斑驳的牌匾，“陈家老宅”，字迹都快模糊了。院墙也是摇摇欲坠，伸手就能抠下一块砖。

老宅子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警车，弹窗反光，能把路过的狗都吓得夹着尾巴跑。法医车还没到，值班的民警正忙着维持秩序，看样子昨晚到凌晨这儿没断过人。

魏宇珩停好车，刚摘了帽子，就听见老宅墙根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声音不大，但绝对不是风吹草动。他蹑手蹑脚走到墙边，掏出耳朵贴近去听。

苏澜沐也跟过来了，皱着眉蹲下身，顺着魏宇珩的方向也听了听。“听什么？老鼠？”

“像是……”魏宇珩压低声音，眼神发直，“像人呼吸声，还有……压抑的哭腔？”他猛地挺直身子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“不对！不是老鼠！这声音是从墙里传出来的！”

墙是残破的，不少砖都露了缝，伸手就能掏进去。魏宇珩二话不说，抓起旁边半截砖头，对着声音最响亮的地方就是一顿猛砸。几下过后，墙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，接着就是“砰”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中了。

“魏宇珩！”苏澜沐一把拉住他，“你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