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调？还能壮阳？”苏澜沐瞟了眼魏宇珩手指间捏着的烟，眉头拧得死紧，“你小子别在这儿妖言惑众，赶紧老实交代，死者手里那块玉是哪儿来的，鉴定结果怎么说？”

魏宇珩把烟又往后撤了撤，非但不慌，反而笑得更肆无忌惮了：“苏队，您是没见过这玉啊。这玩意儿可不是凡物，专治各种不服，包括您这该死的焦虑症。”

“滚你的蛋！”苏澜沐脖子上青筋都爆起来了，伸手就要去抢，“什么破玉，能吃不能吃？赶紧给我老实点！”

“哎哎哎，别冲动嘛，”魏宇珩往后一缩，靠在审讯椅背上，一副无赖耍赖的架势，“这玉是死者自己捂在手心死的，咱们是来奔丧的，又不是来拆台的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苏澜沐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重点呢？死者为什么死？那块玉跟这案子有毛关系？赶紧说，别在这儿跟我耗！”

魏宇珩突然咧嘴一笑，凑到苏澜沐耳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苏队，您该不会是心里也犯嘀咕吧？”

“嘀咕个屁！”苏澜沐没好气地说，“我是问你，案子进展到哪儿了？法医那边有新发现没？”

“法医那边？”魏宇珩拖长了调子，“人家法医说了，死者死得蹊跷，但尸体保管不善，有些细节已经模糊了，要不是发现得早，估计连死因都查不出来。”

“这个你早说！”苏澜沐烦躁地一拍桌子，“都怪你，非要跑这儿来散发烟味儿！赶紧说，除了那块破玉，死者身上还有什么异常？”

“异常？”魏宇珩掐了掐烟头，眯着眼睛想了想，“好像……就是死不瞑目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苏澜沐啐了一口，“闭嘴！赶紧去查那块玉，看看上面有没有挣扎痕迹，或者别的什么线索！”

魏宇珩吐出一口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苏队，您这要求有点高啊。这玉，小得跟个玩具似的，死者手里攥着，根本看不清细节。再说了，就算有痕迹，能说明什么？咱们这案子啊，最大的疑点就是凶器！”

“凶器！”苏澜沐眼神一凛，“你说得对，就凭这一点，法医也束手无策！”

魏宇珩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苏澜沐的肩膀：“苏队，您是天才，何必总和我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