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眉头一皱，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，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往下掉了几度。门外那略显发颤的声音还在继续：“先生……林小姐她……她就在外面，真的来了……”说话的是负责安保的阿哲，他站得笔直，但手心里全是汗。

林晚在门外按了三下门铃。

顾夜寒没动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，像是在给门外的人施加心理压力。

“先生，林小姐她……她应该是喝多了，眼神迷离，说话有些颠三倒四，但执意要见您……”阿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为难。

顾夜寒终于抬了抬眼，目光透过茶色玻璃，冷淡地瞥向门外。“让她进来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阿哲猛地回神，连忙应道，“是，先生！”

门锁应声而开，林晚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，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。她一进门，就晃了晃脑袋，像是有些晕眩，视线落在顾夜寒身上，眼神迷蒙，带着点水汽：“夜寒……”

顾夜寒没应她，只是靠在椅背上，手臂环过她的腰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
林晚吃了一惊，下意识地想挣扎，但被他抱得太紧，根本动弹不得。“顾夜寒，你什么意思啊？！”她声音带着一丝哭腔，明明是醉醺醺的调调，但那指控的意味却分毫不差，“你根本不在乎我！连我来了你都 indifference！”

“嗯。”顾夜寒低低应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，“醉了就早点回去休息，别杵在外面。”

“我不！我就要见你！”林晚在他怀里扭动起来，双手胡乱捶打他的后背，“你给我站住！你给我解释清楚！苏曼她到底是不是你老婆？！你能不能别再跟那种女人不清不楚的！”

顾夜寒眉头皱得更紧，手臂收紧，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“少胡言乱语，我们分手了。”

“分手了？！”林晚像是被踩到了尾巴，瞬间清醒了大半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说什么？！顾夜寒，你疯了？！我们明明说好了的！你不能丢下我不管！！”

“我没办法管你任何事情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林晚，你清醒一点，好好想想你都做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