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但她脑子有点转不动，昨天那个客户刁难她，今天部门经理又开会讲了一堆废话，听得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，那个叫陈默的小职员还在埋头整理文件，earnest得像个木头疙瘩。

陈默是真的木头疙瘩。王雪作为公司里出了名毒舌又高冷的BOSS，连她都偶尔会忍不住吐槽他。这小子每天准时上下班，除了吃饭睡觉，全在工位上，不是看文件就是啃电脑。好几次王雪想让他过来给她倒杯水，他都跟没看见似的。

“陈默，”王雪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那个客户方案，明天早上之前给我。”

“啊，好的。”陈默头也不抬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王雪翻了个白眼，甩手关了电脑。这小子不是傻，就是懒，而且超级抗压力。昨天客户那通电话，换了别人早就哭天抢地，陈默愣是坐在那儿，慢悠悠地把方案改了三遍。王雪心想，这死脑筋要是一天到晚都能这么干，公司该多省心。

正烦着，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。“咚咚。”

陈默站起来，走到门口问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：“王总，是我，小张。”

陈默打开门，王雪正站在他身后。

小张是市场部的小姑娘，人长得漂亮，性格也甜。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笑眯眯地说：“王总，咖啡。”

王雪接过咖啡，眼睛却瞟向别处：“陈默，跟我来一下。”

陈默没动，小张赶紧说：“哎呀，王总您有事？”

“没事。”王雪把咖啡放在陈默桌上，“陪我去趟医院。”

“啊？”陈默手里的文件哗啦掉了一地。

小张也愣在原地。

王雪没管她，一把抓起陈默的胳膊，往外走：“陈默，你陪我去趟医院，就当……就当支援一下慈善。”

陈默的胳膊被抓得生疼，他挣扎着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手头还有文件……”

“文件还能等。”王雪一脸不耐烦，“我昨天加班到半夜，今天又被人骂了一整天，我要是病倒了，谁给你发工资啊？”

陈默被她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被拎着往外走。办公室里，小张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摸了摸下巴，小声跟旁边的小李嘀咕：“王总今天怎么突然发神经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