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浓得化不开。

秦明斜倚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捏着一本泛黄的旧书，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。这破旧的出租屋，墙壁都斑驳得厉害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泡面味儿往人脸上拱。窗外是的城市灯火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这屋子里的气氛，却比这破庙还冷清。

“啧……”秦明没忍住，啧了一声。

旁边床上传来一声慵懒的咕哝：“干嘛呢？失眠了？”

是苏小小，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女孩，跟着秦明混吃混喝。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一撮鸡毛。

“没什么，看看书，打发时间。”秦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对了，晚上吃啥？冰箱里还有俩鸡蛋，咱们炒个蛋炒饭？”

“行吧。”苏小小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兴趣缺缺，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
秦明嘟囔着，起身去厨房捣鼓。这屋不大，厨房跟厕所是打通的，一股子混腥味儿扑面而来。

苏小小没心思睡，坐在沙发上翻来覆去。她今年刚毕业，一没本事，二没背景，跟着这个神神叨叨的哥们儿混日子，心里憋屈得慌。

“你这人，能不能拉拔拉拔？”她忍不住抱怨，“整天吊儿郎当的，也不干点正事。”

秦明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：“正事？啥叫正事？”

“赚钱啊！”苏小小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你这样下去，一辈子只能这样混着！”

秦明耸耸肩，把三个鸡蛋液倒进平底锅里，叮当作响。他油嘴滑舌：“怎么？想让我去乞讨？”

“你还有脸说！”苏小小气得直跺脚，“你明明有本《邪神逍遥录》，你修炼了啊！你那本事，随便露一手，不就发财了？”

秦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有些幽深。炒鸡蛋滋啦作响，屋里弥漫着鸡蛋的香味儿。

《邪神逍遥录》……这本破书，是他偶然捡到的。书皮都破了，边角都磨平了，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东西。

可就是这个破书，让他的命运彻底改变了。

“那玩意儿，是小说。”秦明把火调小，语气淡然，“我看了，挺好看的，但跟现实有啥关系？”

“你……”苏小小气结，但看着秦明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，又懒得再跟他争辩。

秦明很快炒好了蛋炒饭，端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