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震动，阿野把游戏关了，手忙脚乱地伸手去够。屏幕上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在吗？”

阿野：“？” 这人打招呼还带标点符号的？有必要这么冷淡吗？要是在现实中遇到，阿野估计得直接怼回去，什么“干嘛啊”“有病吧”一套一套的。可现在，隔着冰冷的屏幕，他愣是没那个胆子。

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阿野最后敲下“嗯”字，发了过去。他自己都嫌弃，这俩字憋屈得，还不如直接删了聊天记录。

结果，没过两秒，陈默的消息又来了，附带一个链接。

阿野点开，是学校期末考试的卷子。数学。他 criterium 自己的准考证号，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署名——陈默。

这算什么？跟踪我？还是想看我笑话？阿野心里嘀咕，视线却忍不住往下移。

卷子刚改完不久，分数栏里都填好了。陈默的数学，一百五十分，满分一百五。旁边还有一个批注：“进步显著，保持。”

这行字写得特别认真，黑笔写成，没有一丝拖沓。阿野嘴角抽了抽，这陈默，还知道夸人？可再往下看，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在考卷的最后一题，附加题的空白处，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，像个小太阳，旁边还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：“其实我没做过，你信不信？”

阿野：“……”

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在椅背上，闷闷地笑了起来。没憋住，真没憋住。

这算什么？恶作剧？还是……单纯想逗我开心？他挠了挠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明明是个冷冰冰的人，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举动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阿野赶紧抓起来看。

陈默：“还在看？”

阿野赶紧回：“嗯嗯，看着呢。”

陈默：“好看吗？”

“好看。” 阿野含糊地说，脸有点发烫。他总觉得，陈默这冷冰冰的样子下，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。就像这考卷上的笑脸，明明是调皮捣蛋的，可偏偏又让人觉得很可爱。

他重新点开聊天界面，手指在屏幕上徘徊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是继续斗嘴，还是……别的？

最后，阿野还是没忍住，敲下两个字：“好无聊。”

陈默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的：“那是你无聊。”

阿野：“……” 这人，还真是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