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马夫还在那儿嚷嚷呢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，噼里啪啦往王副官脸上甩。王副官脸皮厚，倒也忍着，可旁边几个老兵油子看不下去了，你一言我一语地怼他。"老哑，你小子是不是李团长派来监军的？"一个老兵一脚把旁边的破木头凳子踢飞，木屑四溅。哑巴被怼得脸红一阵白一阵，喉咙里“嗷嗷”直叫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，最后直接转身就往屋外走。

王副官看着他那狼狈样，嘴角抽了抽，对旁边几个老兵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，都赶紧收拾家伙什，准备过河。河对岸鬼子估计也快到了，磨磨蹭蹭的，上头怪罪的脑袋都要搬家。”

几个老兵互相看了一眼，默契地不再吵闹，开始检查枪支弹药。王副官自己则走到河边，蹲下身子，掬起一捧水，尝了尝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哎呀妈呀，冰凉刺骨的，这 damn 的黄河水，真够狠的。”

旁边一个老兵接话道：“那可不，每年冬天过河都得冻掉几层皮。听说咱们这批兄弟里，还有没扛住，直接掉进河里喂了王八的。”话音刚落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几分，大家都明白，这可不是什么吓唬人的故事。

王副官拍了拍大腿，语气沉重了几分：“都别瞎想了，赶紧行动起来。李团长说了，过河之后，咱们就打一场硬仗。鬼子那边，估计早就摸清咱们部队的底细了，多一个知识点，就得多用一分心。”

老兵们应了一声，不再多言，各自忙碌起来。王副官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暗自祈祷，希望这次过河，能顺利一些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朝着对岸走去，身影在昏暗的天色中显得有些单薄，却又异常坚定。

过了没多久，王副官的身影就消失在河对岸。他心里清楚，这一战，不会轻松。但他知道，只要跟李团长在一起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他一边走，一边回想起李团长曾经对他们说的话：“咱们中国人，不当亡国奴！今天咱们打鬼子，是为了以后能过上好日子！”这句话，一直深深地刻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，激励着他们一次次冲锋陷阵。

就在这时，突然一阵枪声响起，打破了河边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