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在六扇门摸爬滚打三年,我见过的案子多了去了——谋财、害命、抢亲、甚至还有半夜偷鸡。只是最近管里来了个新捕头,人称‘阎王贴’,来头不小,下手更是狠。这不,第四天就让他们碰上硬茬子了,这事儿,怕是要搞大。
第四章 谋杀案
“啪!”又是他。
王捕头赖在茶馆里,一杯子龙井泡了半宿,茶叶都泡成了黄汤。他掐了烟,冲我这边努嘴:“老周,听说你跟这帮杜门里的伙计们关系不错?”
我手指头夹着烟,没把烟头掐灭,就那么 Cependant 地抖着,眼皮子更沉了。“嗨,不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喝口茶解解乏。”这帮王捕头,新来的老来的,都一套一套的,仗着几分权势,跟咱们底下人摆谱。
王捕头嘿嘿一笑,那笑容,比这茶馆里子墙上掉渣的油彩还难看。“解乏?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吧。”他手指头指着我桌上那半包“大前门”,眯着眼睛,“这烟,杜门里管着呢,你小子哪来的?”
我嘬了口烟,吐个烟圈,“捕头,您这话说的,我怎么就心里有鬼了?我周麻子跟您一样,也是吃这口饭的,不是?”
“不一样,”王捕头把自个儿那副茶杯往我这边推了推,“你不一样,你小子滑溜,当年在巡城衙门混的时候,就听说你油滑得很,跟咱们六扇门八竿子打不着。今儿个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这杜门里,容不下你这颗钉子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刚理过胡须,脸上还沾着点肥皂泡沫的脸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这是新来的,树大招风,哪天不顺了,就有人拿我开刀。可我也不是傻逼,在这地面上混了这么些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我慢悠悠地把烟往桌上一放,“捕头,话不能这么说,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。”我顿了顿,又添了一句,“船翻了,大家都得落水。”
这话把王捕头噎住了。他眼珠子转了转,又把茶杯往我这边推了推。我明白,他是想探探我的底。“老周,”他说,“今儿个天黑,城南松鹤巷,出大事了。”
我头也不抬,继续吧唧吧唧抽着烟。这帮捕头,惯会拿这种事来说事儿。我跟这松鹤巷,八竿子打不着,可话又说回来,六扇门里的事,哪个跟咱们没点牵扯?
王捕头见我没什么反应,火气更大了。“我告诉你,松鹤巷,有人被杀了!”
“哦?”我这才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脚尖碾了碾,“哪个巷子?”
“七号。”王捕头眼睛瞪得溜圆,“跟咱们有关系。”
我挑了挑眉,“咋地了?咱们杜门里管这事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