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？”我这烟头在桌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一小溜，跟老王那张脸一样，说不清是笑是骂。“王捕头，这六扇门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关系能差到哪儿去？”我慢悠悠吸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老王的表情更耐人寻味了。他呷了口茶，苦得直咂嘴。

老王瞥了我一眼，又把目光移到墙角的灰烬上。“梁子，你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。我问你，这案子，你想怎么查？”

我嘴角一勾，没直接回话。“王捕头，有话您直说。您要是觉得我碍眼，现在就走人。这地儿，我三年都待得够久了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脸上那点笑意更甚。“不是这个。这事，得咱们一起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，“昨晚那女的，死得蹊跷。一刀毙命，手法干净利落，关键是，现场没打斗痕迹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动静可不小。“那得赶紧查啊。”我点上另一根烟，“人命关天，不能拖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可线索，就那几样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是利刃伤，背后一刀，致命。可现场……干净得像刚擦过。”

我眉头紧锁。“那你说，谁会这么干？”

老王摇摇头。“这案子邪乎。那女的，是个绣娘，独居在这条巷子里，平日里没什么仇家。”他喝了口茶，苦得直咂嘴，“唯一的异样，就是她前天接了个大生意，说是给个富家太太绣件传家宝，报酬丰厚。”

我眼睛一亮。“会不会是冲着钱去的？”

老王眯起眼睛。“有可能。可那绣品还没拿走，人就这么没了。贼，偷了钱，没拿走绣品，这就奇怪了。”

“贼，？还是仇人？”我掐灭烟头，“仇人下这么狠的手法，也不怕被人发现。”
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。”老王神秘一笑，“那女的，有个习惯，半夜写东西。不是诗不是文，是一段段密密麻麻的数字，像是某种密码。”

我越听越心惊。“那会是什么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老王站起身，“梁子，你跟老王我在这衙门里混了这么久，什么样的案子没见过？只是这案子，看着简单，里面水可深着呢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“王捕头放心，有线索，我肯定不放过。”

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