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”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瓷碗跟碗底摔得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吓得桌上那碟花生米都跳了一下，“你小子就爱说风凉话。新来的阎王贴跟咱们搅和到一块儿了，能没点牵扯？我看八成是你小子在使坏！”他这话说的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

我叼着烟，眼皮都不抬，“王捕头，您这话可就不对了。我怎么就使坏了？就算真有啥牵扯，那也是人家阎王贴自个儿拎不清，跟我啥关系。”我把烟头往桌上一扔，“得嘞，我不说，您这心里明镜似的，还问我干啥？”

老王嘿笑两声，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，这才慢悠悠道：“精明！真是精明。不过我今天见那阎王贴了，脸色可不大好看。说是出去抓人，结果空着手回来了，脸都绿了，跟霜打过似的。”他眼神瞟过我，“这事儿，八成跟你手里案子有关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我手里的案子？我最近手头可清着呢，就那点儿杂碎，连只苍蝇都够呛，哪来的硬茬子。难道是……我赶紧吸了口烟，把那点莫名的慌乱给压下去。

“王捕头，”我故作镇定，“您这话就有点夸张了。新捕头第一次出门，碰壁很正常。再说了，咱们六扇门，一个院子关着呢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他要是真跟谁八字不合，我还能不知道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你以为我想管这闲事？非也非也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我的眼神里的那点意思就别提了，“这阎王贴来头不小，上面有人。他要是真出岔子，咱们跟着倒霉 thôi。所以，老王我问你最后一遍，这事儿，到底有啥猫腻？”
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算计的脸，心里暗骂一声，什么猫腻，我看是有人故意设了套，想把他那阎王贴的名头给砸了。可这跟我有啥关系？我只能装傻，“王捕头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有点懵。真有啥事儿，您直接找阎王贴去啊，我 Tibetan 类似忙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，也不再看我。我知道，这事儿，没完。这六扇门里，看似平静，实则暗流涌动，眼下这阎王贴，怕是撞上枪口了。老王是看不过去，想拉我下水，又怕沾上什么麻烦，才用这种半推半就的方式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