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使坏？老王你眼神不好使啊，”我啐了口唾沫在桌上，呛得自己直咳嗽，“我巴不得他们出事呢！你看看这几天咱们这摊子，闷得慌。”老王斜睨我一眼，没说话，也不知他听没听进去。

“阎王贴”张汉臣，就是昨晚带人闯进来那个，黑着脸把那三个光棍撂在地上，三下五除二就拷问出点眉目。说是为了一笔地皮生意，动了手，结果捅了人。这不，现在正关在管子里等着提审呢。

我这儿，正看着卷宗发呆。老王他们几个，要么搓手搓脚，要么就趴在桌上打瞌睡，整个大牢都跟死了一样。说实话，这种案子见的多了，调来调去也就是那么几个套路。谁又没点破事儿呢？地皮、女人、钱，绕来绕去，最后都是人命。

“得嘞，”我猛地一拍大腿，站起身，“我去问问审的怎么样了。”老王他们几个眼睛一亮，立马都坐直了，“走，走！看看这阎王贴是不是真有两下子！”

审讯室里，张汉臣正被铐着坐在椅子上，见我进来，眼睛都没抬一下，像个死人。旁边坐着两个狱卒，一个记录，一个看着笔录。

“怎么样了？”我凑近了问。

记录的狱卒翻了翻眼皮：“录完了。他说是一时冲动，没想到会打出人命来。认罪态度还不错。”说着，把笔录递过来。

我扫了几眼，上面确实是些陈词滥调，道歉、悔恨、发誓不再犯。我丢开笔录，直接看向张汉臣：“别跟我装蒜！你这三拳下去，得留点记号。去验伤，没伤怎么死人的？”

张汉臣猛地抬头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谁啊你？”

“滚你妈的，”我指着桌子，“我是他爹！”张汉臣愣了愣，随即爆笑起来，“嘿，还真是！你还真会开玩笑！”

他笑得浑身发抖，像是要哭出来似的。我看着他那张笑脸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人，到底是不是真凶？

“拷问的时候，他说死者手里攥着个东西，”记录的狱卒说，“他说那东西是关键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急了。

“他说是一张照片，”狱卒挠挠头，“不过没说照片上是谁，也没说是什么时候拍的。”

我琢磨着，照片？那玩意儿怎么就成了关键？难道照片上的人跟案子有关？